傅寒驹看向纪念塞进被子里的东西。
显然是和她妈妈一样拿着本本子在记录东西。
傅寒驹沉声教育:“该睡觉的时候就要睡觉。”
纪念反驳说:“……我没有不睡。”
傅寒驹说:“如果真的有非常重要、非做不可的事,也不要偷偷摸摸地做,打开灯光明正大地来。”他扫了纪念一眼,按着旁边的小夜灯说,“你们的眼睛还没完全发育好,摸黑写画会造成深度近视。”
纪念没法反驳了,只能安安静静地听训。傅寒驹如果只是冷着脸骂她她肯定不会听进心里去,可是傅寒驹永远那么有道理,她根本没办法说什么。
傅寒驹却不让她沉默:“听到了吗?”
纪念有些泄气,乖乖回答:“听到了。”
傅寒驹说:“那就乖乖睡觉。”
纪念把记录本放到远离傅寒驹的一侧,钻进了被窝里,把被子盖到身上,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瞄见傅寒驹还坐在一边,纪念犹豫犹豫再犹豫,终于还是按照基本的社交礼仪开了口:“……晚安。”
傅寒驹一顿,也冷硬地挤出一句:“晚安。”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帮纪念把门给带上。
纪念转了个身,看向被关起来的房门,脑袋里想着搬家以后发生的事。她们有新家了,有对她们很好很好的宋奶奶,有对她们很好很好的靳哥哥,妈妈看起来没有那么累了,一切好像都比以前要好很多。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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