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紧握着父亲的手。
她知道自己会被母亲带走,也知道这是父亲的愿望,可她还是因此而不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母亲。她不喜欢她——以前她就一直没有母亲,为什么突然就有了呢?为什么不能让她陪着父亲走到最后呢?
后来……后来……
纪安宁后退了两步,不愿和女人太过靠近。很多事她记得不太清楚,可她知道很多不幸的根源都是这个女人,这个她应该称为母亲的女人。
纪安宁咬着唇,抬头看向女人。
女人上前一步,急切地说:“安宁,你听我说,你绝对不能再和傅寒驹纠缠在一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你千万不要傻得再和他纠缠不清!他们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有感情——安宁,你千万不要犯傻。傅寒驹那个人连他亲生父亲都可以逼死,更何况是你!”
纪安宁见左右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松了一口气,抬起头与女人对视:“他活该。”
女人定定地看着纪安宁。
纪安宁说:“那个家伙活该。他、他从来没把傅寒驹当成他的儿子,从来没有尽过对父亲的责任,甚至还想谋夺傅家的产业——不管最后怎么样,他都是活该的。”
纪安宁不是没有怜悯心的人,可她不会怜悯那样的家伙。
女人说:“不管他是不是活该都好,你绝对不能相信傅寒驹!他恨我们,他那么恨我们——他绝对不会对你有半点喜欢——你不要犯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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