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乎一整天都在,没有符合您描述的人。都是一些附近过来看热闹的,还有几个是剑桥大学推理社的,他们在边上转悠了几圈回去了。也没有人来找福斯特女士,据说福斯特女士的交友圈子相当狭隘,可能只有一些供货商会有所来往。她私下好像挺阴沉的,卖衣服的时候看人下菜,发生过对看上去穷酸的学生出口讽刺的事情。”
夏洛克的手指又拨了拨琴弦,没有发表什么言论。
于是室内陷入了沉默,只有小提琴拨弄时候的轻微声音。
洛特悄悄地把重心换到另外一只脚,百无聊赖地想着这次大方的福尔摩斯先生会给多少酬劳。就冲着这一点他也会对着福尔摩斯的沉静保持敬畏。
福尔摩斯先生不喜欢被打扰,只要他回过神,给的数字不会小。
夏洛克也没思索多久,他掏了掏口袋,突然意识到,钱夹子里都是卡,现在身上没现金——打车的时候用掉了。
这就很尴尬了。
尴尬?
福尔摩斯先生冷笑:不惧。
他把琴放下,显不出任何尴尬模样:“钱放在那个办公室,在这等我一会儿。”
然后没有给洛特任何说话的机会,干脆地站起身离开。
维多利亚·梅耶尔,朋友不多,花销不大,也很少出门,但反而是这一点让她身上备足现金——这源自她有些谨慎而又相当独立的性格,她不会让自己陷入没有现金的尴尬。至少前几次让她去买报纸买书买早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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