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影响到他的脚步。
“啪,啪,啪......”
有人还在这样的天气下奔跑,听声音似乎只有一个人,嘴巴里吐出不干不净的几个令人作呕的词汇。
伞沿微微抬起,露出一张过分苍白又过分俊美的脸,鲜红的嘴唇勾了起来......伞和人一起消失不见了。
所有的灯都关着,窗帘也被密密实实地拉好,整个房间似乎隐隐约约地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屋子的最里面有含含糊糊地低吼声,伴随着和木板床相撞的声音,谁都没有停歇。
“啪。”
泛黄的灯光莹莹地照亮了房间,男人往床边走了几步,细长的手指在塑封袋上沿划开了一个口子:“五十二个小时,看来,你好的差不多了。”
束缚住四肢的绳结被外力扯断,简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翻了个身坐在床沿,伸手将堵住嘴巴的手帕扯出来,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接过塑封袋,毫无形象,狼狈不堪地狼吞虎咽。
红色的液体很快就见了底,简顺势单膝跪了下来:“我已经无碍,可以马上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