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似乎猜了什么,恐怕是那些妖怪的好意吧,想要治好慎一郎的病,让他好起来。
真奈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九个妖怪,你一言我一语的,笨手笨脚地做出了人类的听诊器,放在病倒在床前的慎一郎胸前,期待着能治好他,能再次听到他说话。
真奈微微垂下眼眸,看着多轨透即便没有她阻拦,最终还是没有没有丢掉这个妖怪的心意,而是好好的收了起来,或许她也感受到了什么吧。
整理完东西后,多轨透拿去放在东西最上面的画,是那日真奈作的画,因为没有留下名字,所以多轨透并不知道是真奈画的,她只是看着画,似乎回忆道:“爷爷临终前清醒的时候,很喜欢拿着这张画,也许画中的场景是爷爷最想看的吧。”
多轨透从小和爷爷一起长大,怎会不知道慎一郎想要看见妖怪的心愿,而这张画上,出现的便是一群形态怪异的妖怪亲近地围在慎一郎身边,而慎一郎露出的是最真心,带着泪水的开怀笑容。
葬礼来了很多人,真奈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那张画被永远的留在了多轨慎一郎身边,多轨透哭得很伤心,那些妖怪们坐在墙头上,默默地看着慎一郎的尸体化为飞灰,这一刻起,它们才真正意识到,慎一郎离开了它们,而且是永远的离开了。
真奈在想,缘分,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会让本不相干的妖怪和人类结下羁绊,但这种羁绊却会随着另一方的离开而变得悲伤。
与妖怪相比,人的一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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