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练了将近一年,她学得快,半年前就被老师建议着增加了一门国画,对书也已经有些得心应手了,没想到沈嘉瑞基础比他们好太多了,就连老师都有一次私底下和言初音感慨,说以沈嘉瑞的水平,自己其实没什么好教他的,最多监督他每天按时练字罢了。
老师的本意是拿这个来鼓励言初音坚持不懈,不要半途而废,然而言初音算是确定沈嘉瑞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她就说没那么巧的事,在学校里经常偶遇,每个周末都给着他练吉他,这也就算了,沈嘉瑞突然报了个书法班,还那么巧的和她一个班?
言初音想想都觉得他心思不纯,只是沈嘉瑞沉得住气,不着痕迹的出现在她生活里,却从来没表露过心声,言初音也担心是她自作多情,才一直没有点破。
而沈嘉瑞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把闷骚进行到底”,到最后也没向言初音表白,还是她先忍不住的。
因为那个时候学业还不重,言初音的书法课是每周四天,有时候是晚上,她和沈嘉瑞关系熟了以后,晚上下课后,他就会先送她回家,有一次推着自行车走在路上,言初音说起老师对她说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没人陪你练字,不知道找我吗,还是你们家就不差钱?”
然后沈嘉瑞就果然没有再去上课了,算是承认他的确是奔着她去的,人已经到手,课自然不用上了。
等见过他外公后,言初音又知道他原来是真的不差钱,就是每次陪她上书法课,比较耗费时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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