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他直觉地答复,“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去取的。”
“你以为我没有钱?”她说,“我拿给你!”
她里面穿着一件花衬衣,外套白色开司米的毛衣,再加上一件咖啡色的男夹克,解开一重重的扣子,从胸前掏出一张钞票——自然,衬衣只解开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但他已能发现,她的钞票是从胸罩里取出来的。
“看到没有?”她把钞票扬了一下,是张五十元的美钞。
他不明白她何以有此一笔“财富”,便问:“你的钱从哪里来的?”
“赢来的。”
“几天不回家,你就是在赌钱?”
她闭着眼点了点头。
可怕!章敬康在心里喊。但他也知道,如果说赌博的罪恶如何如何,她一定认为是迂腐之见,一句也听不进去,得要换个方式来规劝她,便说:“赢了固然很好,输了呢?”
“输了就输了。”她答得非常轻松。
“你拿什么输呢?”
这话问得过于直率,显得有些不礼貌。而实际上给予李幼文的刺激之强烈,是章敬康无论如何也没法想象的。他不知道他问的话,正揭破了她脓血淋漓的疮疤。她拿什么来输呢?只有原始的本钱——她那病得要死的母亲给她的一副姣好的容貌和身材。在一张牌上面,如果她不是赢进手里的那张大额美钞,就得输去她的灵魂,像娼妓一样陪人到旅馆去过夜。
这行为要一想起来,就像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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