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门面相当简陋。章敬康猜想尤大夫大概是个没有牌照的密医,但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叩门进去。尤大夫在家,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山东大汉,一望而知是极其爽朗的人。
“尤大夫,”张太太替章敬康介绍,“这位是章先生,大学生,他想问一问李太太的病。”
“噢,请坐,请坐!”尤大夫自己先坐了下来,问道,“章先生跟李太太是……亲戚?”
“不。”章敬康觉得很难解释,含含糊糊地答道,“是熟人。请问尤大夫,李太太的病,是不是很危险?”
“当然很危险。”
“那么应该怎么治呢?”
“肺病,俗语称为‘富贵病’,除了用特效药以外,营养要特别丰富。最好能够到空气新鲜的清静地方去静养,病才好得快。这怕李太太的环境办不到。”
“是的。”他点点头说,“目前呢?目前应该怎样治?”
“使用特效药。”尤大夫站起来说,“我写个处方,把药买来,我义务替李太太治疗。”
“谢谢尤大夫。”章敬康接过药方说,“我想请尤大夫再去看一看李太太。一方面我去买药,买好了送到李家来。”
“你这样,”尤大夫确是非常热心,“这些针药你到南昌街一家药房去买,我写个条子你带去,说明这是我们大家帮人的忙。那里老板人很好的,他可以给你打个折扣。”
尤大夫说完又写了张条子。章敬康把它跟药方折在一起,赶紧坐车到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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