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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怎么处?”施金虎关切地问。
“事情太大了,你说得不错,闹出来便是两条人命,待我想一想。”张中立又说,“今日你大功一件,本当留你在这里吃酒,只怕言语不谨,泄露给我师父听了,他是有名刚烈的性子,不是耍处。你到别处消夜去吧!”
说着摸出几钱重一块碎银子,打发了施金虎,仍旧回到席面上,看着石秀发愣。
“你怎么了?”石秀问道,“那姓施的来说了什么?害你心神不定!”
石秀疑云大起,但也看了出来,张中立是碍着人多,不便说话。同时也觉得二更已过,三更将到,是该尽兴归去的时候,所以站起身来说:“酒也够了,散了吧!”
说到这里,胜文先情意殷切地抛过一个眼色来。金线眼尖,便即笑道:“也罢!若不是有人等着三郎,我决不放你走!”
“我呢?”说这些风情调笑的话,张中立便又是一副神情了,涎着脸说,“金线,还有我在这里!你就不放我走吧!”
“留你在这里做甚?”金线一掌打在他头上,“我又不少看门的狗!”
“你看你!”胜文刮着脸羞他,“自讨没趣。”
“你懂什么?打是情,骂是爱,若不是碍着杨节级,我今天是不走定了。”
“去你的!”金线又嗔,“你敢不走?拿大棍子打你出去!叫你尝尝‘打是情,骂是爱’的滋味!”
“罢,罢!”张中立乘机向石秀使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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