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我迁就你难!莫非你进城来一趟,就不可以?”
这话在上次就问过了。海和尚不便道破真情,自己吃快活三赚出门来,在他面前等于已写了“服辩”,一进城泄露了行踪,便有性命之忧。此时无奈,只得将当时经过一一细诉。
巧云入耳心惊,越发明白,杨雄的出差说不定就是有意做成教人来上当的圈套,也见得杨雄所说布下天罗地网的话只字不虚。
这样转着念头,更不敢不听杨雄的嘱咐,所以摇摇头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是个窝窝囊囊无用的人,石秀、快活三什么的,也知道癞狗扶不上墙,都不肯来管他的闲事;就管闲事,也须顾着他的面皮。你只悄悄地来,悄悄地去,蓟州这么大座城,哪个看得到你?”
“话是不错。不过——想想实在——唉!教我——”
他还吸着气,咧着嘴,不知如何措辞时,巧云却不耐烦了,霍地站起身来,尖尖的一只食指,戳到海和尚光头上,咬牙切齿地说:“你比他还要窝囊!罢,罢,早散早好!”说着扭腰就走。
“好妹妹,好妹妹!”海和尚拉着她软语央求,“你莫生气,好商量,好商量!”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你来也罢,不来也罢,反正我心都寒透了!”
“我去,我去!”海和尚不假思索地问道, “你说哪一天?”
“还有哪一天?”
海和尚拿她的话从头细想一遍,明白她说的就是这一天——巧云是怕杨雄今日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