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了染缸,另一个就非拖下水不可。”张中立紧接着说,“事不宜迟,海和尚真个拐走了那一双主婢,事情就难办了。师父不便出面,等我替你走一趟。”
正说到这里,施金虎走了来,照例回报,此日无事。张中立问他,可曾看见巧云、迎儿出城?施金虎无从置答,因为他根本不识她们主婢,而且只关注着进城的,出城的不曾在意。
“不管它了!”张中立说,“你与我一起出北城。”
于是施金虎又去赁了一匹快马,跟着张中立出了北城,加上一鞭,直往翠屏山而去。
石秀一个人在张中立那里听信息,左思右想,坐立不安,心情矛盾得很,但盼他们这一去,证实巧云不在翠屏山;然而不在那里,又到了何处?岂不更令人焦急!
就这样一个人在练武场子上来回不停地走,走累了略坐一坐,倒像石凳上长了刺,怎么样也坐不住。好不容易盼到日落,听得场外有马嘶的声音,赶紧迎出去一看,愣住了!
原以为是张中立,不道竟是杨雄!他手里牵着那匹乌骓马的缰绳,正待往柳荫下系。
“大哥!”石秀喊道,“莫拴住,随它去!”
“噢,”杨雄回头看了一下,拿缰绳往马鞍子的判官头上一搭,在马屁股上拍了一掌,望着它缓步走去的影子,不胜爱慕地说:“兄弟!你这匹马真可人意!”
就这一折冲之间,石秀心神略定,先不提巧云的事,只问:“大哥是刚到?”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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