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异姓手足,交情毕竟不同,杨雄说了公差的话,又叮嘱石秀照看他家。
“兄弟,你没事常去走一走,只要门户安静,见不见你嫂子不要紧。”
就杨雄不说,石秀也是这样打算:不必跟巧云照面,只在暗中照应。因而连连点头。“大哥只管去。”石秀灵机一动,随又说,“大哥,你请等一等!”
石秀亲自走到槽头,将那匹乌骓马牵了出来,借与杨雄乘骑。杨雄正须速去速回,得此骏骑喜不可言,谢了又谢,方始扬扬得意地跨马而去。
石秀既受委托,丝毫不懈,每日骑着张中立的那匹马,早晚一趟,悄悄到潘家前后看一看。看到第七日早晨,忽见侧门挂着一把锁,顿时疑云大起。转念又想,或许一时有事,主婢二人上街去了,且稍停来看。
自晨至午,来回转了五六趟,“铁将军把门”,依然如故。这一下,石秀沉不住气了,策骑出城,直奔寓所。
“师父!”张中立一见,埋怨着说,“你老怎的这时候才回来?那一招‘乌龙摆尾’练来练去练不像,巴望你来指点。”
“今日不能练功夫,我有件事与你说。”
等说了经过,张中立紧闭嘴唇不语,然后自语似的说:“一定,一定到那里去了!”
“你!”石秀大为诧异,“是到哪里去了?如何你倒晓得?”
“这都是与快活三赌东道赌出来的路子。”张中立踌躇满志之余,反倒谨慎了,“事情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到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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