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点卯以后,知州相公当堂面谕其事,特别叮嘱:是件大案,有关前程,务必即速收拾行李,当天起身。而且路费以外,另外犒赏了十两银子。为此,杨雄不敢怠慢,一回到家便与巧云说起,关照火速收拾行装。
那婆娘又惊又喜,随即问道:“哪日回来?”
“这却说不定。公事顺手,不过五六日便回;不顺手时就难说了。”
就这一句话敷衍的工夫,巧云已有了算计,双眉微蹙,做出那惹人怜的西子捧心之态。“这——”她说,“真正不巧!”
“怎么不巧?”杨雄诧异着。
“就在你四更天出门,我又睡下,做了个梦,你道我梦见了谁?”
“这怎么猜得着?”杨雄心里在说:只要不是你前夫入梦,管你梦见是谁!
“是梦见爹爹!”巧云煞有介事地说,“愁容满面,仿佛有解不开的心事似的。我便问:爹因何这等?他告诉我说,一年去逛翠屏山,看见有座福善寺,香火冷落,煞是可叹。当时曾许下愿心,要重装金身。只为这愿心不曾完得,至今不能超生。如今别人倒抢了个先,福善寺已经要动工兴修大殿了——”
“是啊。”杨雄连连点头,“我也曾见来,福善寺已贴出榜文了。”
“原来真有其事!”巧云做出那初闻乍见的神情,“这就是了。”
“我懂了,想是爹要你代完愿心,去重装金身?”
“是啊!爹说,当时原觉得重装金身,花费不少,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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