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和尚近些日子又搭上一个淫荡人,不知在哪里租了房子,三日两头在那里宿。夜来巴结得过分了,白昼里精神不济,时常做法事就打瞌睡。”快活三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的?”张中立正听得有趣,不免着急,“快说,快说,有什么好笑?”
“据说有一日放瑜伽焰口,他老人家呵欠连连,到后来起了鼾声,那等鼓钹齐敲都敲不醒他,从法座上栽了下来,光头上磕起老大一个包。”
张中立和石秀一齐大笑。笑停了,张中立问:“这等的和尚,主家难道不发话?”
“如何不发话?他家大男小女一齐都骂要撵他,亏得老主人心慈,拦着家下人说:罢!罢!他自己心里也难过,再休难为他了。只记着往后不请教他就是。”快活三接着又说,“报恩寺里有身份的大和尚,看看不是事,只得推了个人,赶到燕京悯忠寺——太无老和尚在那里驻锡。去的人将海和尚的诸般恶行,了出来。老和尚本待传集各山住持将海和尚问个心服口服,然后逐出山门,只以碍着人家闺阁,投鼠忌器,只好传话教海和尚自己知趣,让出住持,离开蓟州。”
“这太便宜了他!”张中立愤愤不平,“若不教训他一番,离了蓟州,又到别处去作孽!”
“管他呢!阿弥陀佛,让他早早走了吧。”
“就不知他搭括上的女人是哪一个。”张中立看着石秀说,“师父,我替你老人家出气。”
石秀是哑子吃扁食,肚里有数,便拦着他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