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衙门里,他不是肯省事的人,哪个敢赖账?”她又加了一句:“事情全要看自己!”
杨雄是棉花耳朵风车心,又觉得老婆的话说得大有道理,点点头答道:“我与三郎去说。”说着就站了起来。
“慢着!我且问你,他的亲事如何了?”
“他说:先料理了这爿店,看能收得多少银子,再作道理。”
“昨日无事,我算了算总账,当初是四百两银子的本钱,如今连账一共是七百两挂零,赚的三百两银子,都在账上。”
杨雄略想一想说:“爹爹说了的,这爿店有他一半,该当分三百五十两银子与他。”
三百五十两银子,不是个小数,巧云自然心疼,但为了让石秀早早搬出去,她也就只好咬牙忍疼了。
“就是这样。”巧云说道,“你与他去说,卖完存货就关门,用不着拖到端午。外面的账看是多少,归他收了用,不足三百五十两之数我找他。”
这倒也爽快。杨雄答应着与石秀去说,不过措辞自然要委婉含蓄得多:“兄弟,我想这笔账收起来也不难,我们弟兄在外面的人缘也还不错,没有哪个想赖我们的账;再说,想赖也还不敢。你说我的话,是与不是?”
石秀已经听出话风,却故意装作不解,只顺着他的话答道:“大哥说得是。”
“你的亲事要紧,不宜再拖。你看我这个主意使得使不得,等把这几头猪卖完了,就摘招牌,空出身子去收账,一面便去托快活三去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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