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的什么闷气?”
等说与潘公,他反倒有些意兴阑珊,说是在床上躺着,细细想过:店里的买卖,交给石秀一个人,怕他过于劳累,于心不安。
“怎谈得到‘不安’二字?”杨雄说道,“爹是好热闹的,尽管去玩几日。”
潘公还是二十岁那年,见过一坛水陆道场,那番热闹的景象到老未忘;想想自己能做斋主,身在坛中,是件好玩得意之事,也实在有些割舍不下。
“我去归去。”他说,“看情形说话,若是三郎一个人照料不到,我还是回来。”
“是的,这样就好,等我来跟他说。”
石秀是吃了午饭就出去的,出去收账。四城兜了下来,到家已是上灯时分。银钱经手上头,他丝毫不肯马虎,所以一到家连晚饭都顾不得吃,先自结账要紧。
杨雄还不知道他已回来,走进店堂,听得算盘珠滴答作响,探头一看,不由得就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不知道。”
“到家不多一刻。”
这一打岔坏了,分神答话,手上便错,半天的算盘就算白打。
杨雄却不管他这些,走来问道:“你在外头吃了饭不曾?”
“不曾。”
“走,走!我与你吃酒去!”
“不了!有收得的账在这里,我今夜算清了它。”
“明天再算。你收了多少钱,交与我就是。”
看样子账是算不成了,石秀只好先交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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