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有意拿老人作耍,心里便越发有气。
气虽气,却不敢发作。从小纵容惯了巧云,平时重话都不肯说一句,久而久之,反倒怕了她,所以憋了一肚子闷气,连晚饭都不吃,倒向床上睡了。
到得杨雄回来,饭桌上不见潘公,自然要问:“爹呢?”
“睡下了。开饭了,他说吃不下。”
“好端端的,怎么吃不下饭!莫非身上不舒服?看看是什么病?”
“有什么病?无缘无故生闷气。”巧云说道,“报恩寺里做斋主,有他去也够了,何必还要我?”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人家要人照应——”
“又不住在一处。”巧云抢着说,“哪里照应得到?”
“就照应不到,也须替爹爹各处拈香。七天工夫,一眨眼就过去了!”
“你倒说得轻巧!”巧云突然之间放开了嗓子,大发脾气。
“咦、咦!”杨雄一惊之下,不由得倒退了两步。看巧云那双凤眼,生起气来,想睁圆了却睁不圆,不由得好笑,“使脾气也要有个道理,无缘无故吓我一大跳!”
“都是你们的道理!教我哪里再去讲理!两个去做斋主,一住就是七日;你又在衙门里。一个家莫非交了给不相干的人?”
杨雄听到最后一句,方始明白,是对石秀生的意见,当时脸色便沉了下来。“你真是妇人之见!”他说,“怎只‘不相干的人’?我与三郎姓虽不同,情如手足。你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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