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哪个府里遣出你这等人来办事,真正气数!”
那伴当为她数落得讪讪地十分不好意思,无可奈何,只得报以窘笑。
还有句要紧话骗不出来,而天色将暗,诸多不便,她心里有些着急,凝神想了想,便又说道:“往常听那些配军说,童太尉专会打败仗,怪不得会派出你这等老实人来!”
“我又不是府里派的,府里派的是我主人,而且也不是童太尉,管禁军的是高太尉。”
“噢——”李小二的妻子歉意地娇笑着,“这等说来,是我冤枉你了!客官休生气,待我敬你杯酒。”等拿起酒壶,摸一摸又说:“酒凉了。”随即回头大喊:“快取热酒来!”
门口原埋伏着人,听得这一句暗号,蓦地里撞了进来,踉踉跄跄的,碰翻了一条长凳,口中只喊:“小二,小二!”
李小二的妻子,赶紧回过头来,叫一声:“孙五哥,这等慌慌张张地做甚?”
听她这一说,孙五反站住脚踌躇了,略略透了吃惊,他把声音放平静了说:“小二嫂,我有句话说出来,你休吃惊!”
他教“你休惊”,她偏偏吃惊,“吧嗒”一响,酒壶掉在地上。那伴当转脸去看时,只见她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问道:“孙五哥,可是我家、我家……”
她的话还未完,李小二又从里头冲了出来,神色仓皇,手里还拿着个油晃晃的勺子。
孙五一见他便迎了上去。“快,快!”他的语声低而急,“你老丈人在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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