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可喜之事。
于是他揉一揉手腕,唱个喏称谢:“多蒙差拨哥照应,我另有谢礼。”
“哪里,哪里,我再不好意思受你的谢礼了。倒是有个职司,你若肯出谢礼,我替你花些心思去谋干了来,林教头,那时你就舒服了。”
“好啊!”林冲欣然答说,“全仗费心。”
“既然你愿出谢礼,又信得过我,便再出二十两银子——这个职司值四十两,一则我久仰林教头,再则柴大官人的面子,拼着说破嘴唇替你去谋成了他。只有一件,若不成时,我原物奉还,你休怨我。”
“差拨哥说笑话了,我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说着又取二十两银子递了过去。
“我此刻便去,你静听我的好消息。”
过了有顿饭时分,差拨走了来说:“成了!此刻便去接事。”
林冲自然欣慰,少不得问一句:“是何职司?”
“你可知天王堂?”
“身为军汉,怎不知天王堂?却未想到牢城中也有。”
“牢城也是军营。”差拨说道,“从今日起,你便看守天王堂,每日里只不过扫地烧香,是这里第一个清闲职司。”
林冲喜出望外——他就怕罚当苦役,苦倒不怕,就怕监工的头儿作威作福,若受不得气,迟早有场架打,大小又是祸事。如今派在天王堂,与人无争,真正可以免祸了。
当下带到王天堂,差拨传达了管营的命令。原来看守的配军,不敢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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