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说!”
这一声在鲁智深入耳如雷,嗫嚅着说,“师父,你老要俺说什么?”
“说你打算何时逃走!”
“师父!”鲁智深愣了一会儿,笑了,“俺服了你!你老怎知我要开溜?”
智真长老一扬他那又长又白的寿眉问道:“智深,你看我双眼花不花?”
好一双澄明清澈的善目!
“哪有些儿花?”他说。
“我双眼不花,不会在斋堂看你的脸色?”
“师父好本领!见俺的脸色,便知俺心事,既如此,”鲁智深笑道,“师父猜俺此刻心中是何念头?猜得着时俺便真的服了师父。”
“何用猜?你那心中的迟疑不决,都在脸上。”
“迟疑不决?”鲁智深皱起了一层浓眉,“俺不知缘何迟疑?何事不决?”
“既无迟疑,何不此时便下山而去?”
鲁智深让智真问住了,搔着光头,无以为答。
“欲去不去,这就是迟疑。”
想想果然,此时倒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明日一早,是走的好,还是不走?
“既不忍去,又不忍留,这就是不决。”
“师父说得是。”鲁智深苦恼地说,“俺做事素有决断。就此刻,偏偏为难!”
“我知你的难处。”智真长老点点头,“欲待留下,怕熬不得寺中的清苦;欲待去时,却又有些舍不得师父!”
鲁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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