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鲁大哥宽住几日。”
“不用,不用!到头来终须一别,不如早早撒手。”
这是看得破的话,却也是绝情的话。赵员外心里实在舍不得鲁智深,但尘缘牵惹,亦于出家人不宜,只好听从了他的话,拜别智真长老,又千万拜托,善待智深,方始黯然别去。
鲁智深送别了赵员外,回到寺内,却不知何处可去。
只在前殿后院逛来逛去。各人有各人的功课,谁也没有工夫理他,而且看他的相貌,也叫人不敢亲近。他在家时热闹惯了的,如何受得住这份寂寞?憋了一肚子的闷气,脸色越发难看。一整天的辰光,只得一个和尚跟他说了句话,那是听得钟声打斋饭的时候。
“智深!”那和尚提醒他说,“‘过堂’了!”
鲁智深只知道州县衙门掌理刑名的推官,提审人犯,名为“过堂”,如何佛寺中还有这个花样?一时好奇心起,兴冲冲跟在那和尚后面。一走走到斋堂,才恍然大悟,原来“过堂”就是吃饭。
不到斋堂,不觉得肚饥;一到斋堂,鲁智深顿时腹如雷鸣。但眼望着大桶的稠粥,大笼的白面馒头,却不得到口——看斋堂中,东西分行长桌,先到的和尚,一个个端然正坐;堂中高设法座,想来要等智真长老到了,方可开饭。鲁智深记着赵员外的告诫,新来乍到,不敢造次,悄悄在边上找了个空位,坐下等候。
不一会儿侍者引着长老升座,念了供养咒。值日“行堂”供食,每人一大碗稠粥、两个馒头,一碗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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