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坐在半山亭子里看了半天,把那十几天因雨而积的烦闷,一起抛在九霄云外,自言自语地赞叹着:“真好一幅画儿!”
就这时,瞥见远远有个人挑着副担子上山。鲁智深心想:“是了!下了十几日的雨,山路走不得。今日天晴了,赵员外着人来送吃食。”
心里在想,脚下便迎了上去。走得不多远,听见顺风飘来无腔的山歌,唱的是:
九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
顺风吹起乌江水,好似虞姬别霸王。
歌声刚终,山路转角处闪出来一个汉子,却不是赵家的庄汉。鲁智深大失所望,掉头便走,依旧回到亭子里坐着。
那汉子也来到了亭子里,歇下担桶。鲁智深看他手里拿个铜锣子,心中一动,喊一声:“喂!”
蓦地这一喊,嗓子又大,把那汉子吓一跳,转过脸来看着鲁智深发愣。
“你那桶里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好酒!”
“好酒!”鲁智深惊喜交集,“多少钱一桶?”
“你问它则甚?”
“你这汉子!”鲁智深忍气说道,“俺问都问不得一声?看待主顾这等无礼?”
“和尚!”那汉子抬眼看着他问,“你与我作耍?”
“俺和你耍什么?和尚有银子,买你的酒喝。”
“哼!”卖酒的汉子冷笑一声,“叽叽呱呱,倒说得好听!”
鲁智深大怒,刚要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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