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当官去讲。”
几句话把张文远说得毛骨悚然,脸色大变,这才看出阎婆惜的狠处,心中悔不可言——宋江的劣迹,都是她在枕上从他那里盘问去的。看样子她是早就存心要捏他师父的把柄了。
多日相处,他深知她是极其任性、行事不计后果的脾气,说不定真的走此险着,那时一定把自己也牵涉在里面,把些见不得天日的老案翻了出来,有八个头都不够砍的。
“师娘!”他脸色铁青地说,“我可要说一句,这个念头,你趁早抛掉,千万起不得!起此念头,迟早要有杀身之祸。”
“谁来杀我?你师父,还是你?”
“我怎敢!”
“怎不说‘我不肯’?”
“原是不远说,“料师娘也不肯害我。”
“有道是‘投鼠忌器’,我自然不肯连累你。不过,”阎婆惜突然脸凝严霜,“也休逼急了我!”
张文远再也不敢多说了,只在心里叫苦,恐怕迟早要毁在她手里。而此时还不敢忧形于色,等阎婆开出饭来,照平常一样,从容吃完,抹一抹脸,说是衙门里有事,站起身告辞。
阎婆惜还放不过他,率直问道:“什么时候来?”
“明日,明日!”怕她还要说话,特意又加了一句,“如果公事完得早,另无约会,今夜还来。”
“随你!我做下冰糖桂花绿豆沙,来了有得吃,不来我自己吃。”
她越是这样说,张文远越不放心,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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