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那两句。”
“好啊!这可是求之不得了。”说着,他把一副檀板递了过去。
阎婆惜徐徐站起,取板在手,把身子背了过去。果然是惯家,击板就显得不凡,也不见她如何用力,但发声爽脆,足以醒酒。
这空堂清响,把阎婆惊醒了,倏地张开眼来,大声问道:“什么时候了?”
这一来,阎婆惜无法再唱,回转身来笑道:“娘真个醉了!”
“醉倒未醉,只是困得厉害。”
“既如此,”张文远接口便说,“外婆请先去安置,我也待要告辞了。”
“嗯,嗯,好!”阎婆含含糊糊地说,“年纪不饶人,一到这时候,不上床不可!”
那两人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把阎婆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