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怔怔地望着窗外。
“怎的?我叫你不应?”阎婆问道,“又是何事不称心?”
“这哪里像过节?冷冷清清的。”
“是啊!所以我约了小三郎来吃饭。”
话犹未完,阎婆惜就乱摇着手说:“不要,不要!”
“这又为什么?”
“为你!”
阎婆笑了:“你是怎么了?今日说话,总是这等着三不着两。如何不要小三郎来,是为了我。”
“只为你的疑心病重。”
要想一想,阎婆才能明白她的话:“初一那天,我不过随口说了句,你就老记在心上了。”
“自然要老记在心上。一辈子记着你的话,再也忘不了。”说着,把个头扭了过去,不理她母亲。
“哟,哟!怎的生这等大的气?”阎婆笑道,“气坏了你,叫我靠谁?”
做好做歹地哄了半天,阎婆惜算是与她母亲讲了和。吃过午饭,略歇一歇,便帮着阎婆在厨房里治酒肴,预备款客。
看看日影平西,张文远还不曾来,阎婆惜心里便有些嘀咕。“我看他不会来了。”她故意这样说,“不用再等,我们自己早早吃了,收拾收拾,上床。”
“等等,等等,早得很呢!只怕衙门里有事耽误了。”
阎婆猜得不错。张文远正以一件紧要公事,必须当日发落,在刑案上料理文书。等一切弄妥当,又送与宋江看过,发了出去,这时已是上灯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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