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惜摇摇头,“素不与邻居往来。”
“既如此,索性先到黄婆家坐。”
“不好!”阎婆惜答道,“我回家有事。”
女人家的事,男人不便直言相询,张文远只好这样问道:“可是急着要办?”
“也不急。”
这一说,他倒奇怪了:“然则何事?”
阎婆惜迟疑了一会儿,低着头轻声答道:“看我这一身!总须换件颜色衣服,才好到黄婆家去。”
张文远这才明白:“原来穿着外公的孝!不错,不错,今日是喜事,不妨权且除了丧服。”
“什么喜事!”阎婆惜看他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这神态语气,大有幽怨之意。张文远心神一荡,旋即警悟,在心里叫着自己的名字说:张文远,张文远!师父是何角色?你休自讨苦吃,快快看破些!
“小三郎——”
“师娘!”张文远打断她的话说,“你只叫我文远好了。”
“咦!”阎婆惜把双俏眼瞟着他说,“怎的我便叫不得你小三郎?”
小三郎是个昵称,像黄婆那等年长的人叫唤,只不过显得亲切而已;出在阎婆惜的嘴里,意味就不同了。张文远既有警惕,便不愿听她这样称呼,只是其中原因,不便说破,所以一时倒愣住了。
“怎的?可是忌讳什么?若有忌讳,须说与我知。”
“不是什么忌讳。”张文远宕开一笔,“师娘,站在这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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