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亲手搀扶着,送到后堂,复再问长问短,惹得宋太公厌烦了,推着他说:“休来絮烦!快去陪客。没的叫人笑话我宋家不知礼。”
“朱都头原是自家弟兄,不妨,不妨!”宋江一路走,一路说。
到得客厅一看,大为惊奇,朱仝已自卸了肩上的那条绸带,荡着两条膀子,哪里是个有伤的样子?
“怎的?都头!”宋江指着他那左臂问。
“原是遮人耳目的花样。”朱仝低声答道,“押司哥这里又无外人,何不自在些?”
听这话,宋江便明白了五六分,却不说破,只叫摆酒款客。
当下走出来一个年轻后生,他是宋江的嫡亲兄弟,叫作铁扇子宋清,生得一张圆圆的白脸,看上去是厚道有福泽的样子。宋清极敬兄长,所以对朱仝也不敢怠慢,唱了个肥喏,寒暄数语,随即亲自动手,排好了席面——只得两副杯箸。凡是宋江留客吃酒,宋清从不陪侍,一则因为宋江常有第三者听不得的言语要说,再则因为宋家没有女眷,宋清便权且当了主持中馈的职司,要在厨下照看。
一巡酒过,宋江开口问了:“都头,如何说是遮人耳目?难道晁家庄上不曾受伤?”
“伤是有的。”朱仝拍一拍大腿说,“不关紧要。”
“然则又遮的什么人的耳目?”
“自然是堂上那两位。”说到这里,朱仝看一看左右,凑近了宋江,低声说道,“押司哥,你怕还不知悉,只为晁保正是你的结义弟兄,不看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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