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民惶急地站起来。
“谁说没有预先告诉她?”妻插进来说。
“谁告诉她的?”我大声地问。
妻像一个孩子做错了事,而又不得不承认一般,涨红着脸,委委屈屈地说了一个字:
“我!”
我知道了,怪不得妻昨晚抢着要和秀梅坐一辆车,原来就是急于要报告这个消息。这一来糟了,粹民的“临阵脱逃”,秀梅会做怎样的解释呢?我又急又恨,忍不住对妻咬牙瞪眼:
“好啊,怎么办?你自己说吧!”
“我说什么?”妻也不甘示弱,“又不是我造谣,谁知道粹民临时变了卦!”
“你不用管别人变卦不变卦,谁要你多嘴?”
“什么叫多嘴,要多嘴也先得数你,谁叫你先告诉我的?婚姻大事,又不是儿戏,决定了就定了,说说怕什么?况且彼此又是走得那么近的,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换了我是不是也得抢着把这个消息告诉秀梅?再说……”
“少讲那套理由!”我硬截断了妻的话,“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不错!可是那是粹民和秀梅两个人的事,谁要你自作聪明在里头胡搅?”
“你是在说话,还是放屁?”妻向我吼叫着,“我多早晚在里头胡搅了?哼,照我说,罪魁祸首是你,粹民都是受了你的影响!你从来没有鼓励过粹民结婚!我知道,你就是讨厌家,讨厌我,好像那就妨碍了你的成功立业。干脆,咱们离婚!”
“离婚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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