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夕之间,多加照看,也就可以放心了。
于是他说:“阿琴,我看这样,你就住到罗掌柜家去……”
“表伯,”琴娘打断他的话说,“那反而不便了。”
“怎么呢?”
“罗掌柜的太太死了,未曾续弦,家里就他父子两个。”
罗掌柜的独子,年龄与琴娘相仿,范慕希是知道的,只不知道他妻死未娶。“你倒知道得清楚!”他不免惊奇。
“表伯还不知道?”琴娘得意地笑道,“我是一到就打听清楚了。”
这见得她能干谨慎,善于自处,范慕希深感欣慰。“你的话不错,住到他家,少男幼女而内无主妇,反倒不便。”他点点头说,“就照你的意思吧!”
于是,范慕希与罗掌柜商量,为琴娘另做了安排,移到柜房后面,是客人等闲到不了的一个僻静小院,同时指定了最老成的一名伙计孙老六,供琴娘差遣。
范慕希动身的第十天,琴娘听到一个令人忧疑的消息。
消息是从孙老六口中来的——琴娘整日闭户读书,唯在晚餐以后,总留孙老六闲谈,一则解闷,再则打听时事。这天晚上,因为孙老六谈到烟筒山地方的一件劫案,触发了琴娘早就想求得解决的一个疑问:“红胡子”是怎么回事。
“红胡子原来是明朝的官兵。崇祯初年,将帅不和,有个袁总督,拿一个毛总兵——叫毛什么来的?”孙老六用手指敲敲额角,“一时想不起来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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