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之间,便看透了她的感触,心里也不免失悔,不该来凭吊这样的古迹。
“阿琴,”在灯下,范慕希重提前议,“这样慢慢儿走实在急人!依我说,你明天仍旧进关,在临榆等我,我找匹好马,先赶到尚阳堡,打听清楚了,再来接你。你看好不好?”
琴娘实在答应不下来,通前彻后都想到了,觉得有个办法,似乎可以兼顾。
“表伯!”她先这样问,“你相信不相信我能够一个人上路?”
“放心如何,不放心又如何?”
“不放心就不必往下说了。如果放心,那么,表伯尽管骑了马去,我随后赶来,在盛京相会。这样,不就不耽误工夫了吗?”
“可以!”范慕希另有计较,“我找个靠得住的人送了你去。盛京西关,有家大源客栈,我们在那里相会。”
就在琴娘到达盛京的第二天,范慕希也从尚阳堡赶了回来。人是盼到了,却无好消息。
“打听不到有戴研生这个人!”范慕希安慰她说,“好事多磨,哪里会一下子就找到!不过,到了吉林,一定会有消息。”
“吉林!”琴娘问道,“怎么走法?”
盛京到吉林一共有三条路,由东北方向出铁岭、开原,经伊通州,折而往东,这称为中道,全长七百六十多里,平坦宽广,是最好走的一条大路。但范慕希怕琴娘跟了去,故意说了一条东道,由盛京东绕海龙、辉发,折而往北,经盘石西面,直趋吉林。这条路不但比较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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