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
弘光皇帝勃然变色,拍着御案骂道:“莫非你要我跟她对质!你好糊涂,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
“是!”冯可宗拾起了供状,“臣请旨,可否动刑?”
“怎么不可以,可以,可以!”弘光皇帝说,“你们替我着实拷打。”
锦衣卫的刑具是有名的,异式异样,残酷非凡。冯可宗甘为鹰犬,将童氏在狱中非刑拷打,可是童氏始终不肯说她是冒充的,一面惨呼高叫,一面痛骂弘光皇帝忘恩负义。
几次晕厥过去,又被救活,活了还是不招。外间流言藉藉,都批评皇帝的不是,使得马士英亦不能不有所谏劝了。
“据童氏招供,生有一子,名唤金哥——”马士英故意停顿,看皇帝是何表情。
皇帝的表情是异样的沉默,紧闭着嘴,双眼望着地上,仿佛羞惭而不敢抬头似的。
“一妇人不足惜。只是皇嗣为国本所系,关系甚重。”
皇帝依然不答。
看来确有其事。马士英忍不住又说:“如果不是出于至情,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与陛下敌体相称?相处一室之内,起居细节,非外人所知,难道她不怕陛下诘责?竟敢自取杀身之祸。”
“马士英,”皇帝出现了告饶的语气,“你不要再说了。”
“臣待罪相位,岂敢不言?”奸相毕竟比昏君要明白事理,“如今人心汹汹,不可常理测度。即令不生变故,道路相传,都道陛下凉薄,亦有损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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