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扇子。香君一向珍藏,秘不示人,如何此刻摊开在这里?”
“可见她神思困倦,连这样的东西都顾不得收拾。”苏昆生拿起扇子,把玩着说,“可惜!好好一把扇子,染上了血迹!杨老爷,我倒有个计较,你看可使得?”
“你说。”
“这把扇子,有诗无画,原觉美中不足。久闻杨老爷一笔丹青,出神入化,何不就着这几点血迹,点缀成画!”
“此计大妙!”杨文骢四处张望了一下,“无奈没有绿颜色,怎生好。”
苏昆生略想一想,欣然答道:“不碍!我自有法子。”
他就花盆里摘了些万年青、虎耳草之类经秋不凋的草叶,洗净捣烂,取一方白绢包起来一榨,便是一碟子化了开来的石绿。
于是,杨文骢取支笔在白玉笔洗中洗净,染色勾抹,加叶添枝,竟是极生动的几笔折枝桃花。
“妙,妙!”苏昆生拊掌笑道,“好一把桃花扇!”
这一阵闹,将香君惊醒了,起床出房,见过了礼。杨文骢笑道:“下官有画扇一柄,奉赠妆台。”说着把桃花扇递了过去。
香君入手便知,“这是我的一把旧扇子,血迹腌臜,何必看它?”一面说,一面就往里走。
“香姐!”苏昆生喊住她说,“你何不打开来看一看?”
展开来一看,香君也觉得有趣,“杨老爷,”她问,“几时画的?”
“刚才的事。得罪,得罪,未得许可,点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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