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些刚入行的绺子,没见过这种血腥场面。当我抡起铁锹准备把串子拍死时,四个绺子因为害怕躲到了一边。就在这时,串子突然挣脱,跑进了山林中。围观绺子不敢去追,我也就放弃了赶尽杀绝的念头,毕竟在我眼里他们都是晚辈,我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我对着山林喊了一句:‘跑了就别再回来,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回来后,大执事也没怪罪,毕竟跑了一个绺子对贼帮也构不成威胁。况且他的目的就是握住我一个把柄,好让我乖乖给他当条狗。那天以后,我整日做噩梦,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小白披头散发过来索命。为了寻一丝安宁,我悄悄上山给小白修了座坟,只要有空,我都会给她烧些元宝纸钱。
“大执事上任后,把我从瓢把子贬成了绺子。墙倒众人推,当年行里处得不错的兄弟都开始疏远我。巨大的心理落差,加上小白的死,让我染上了毒品。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吸毒才可以让我忘掉那些烦心事。我先是口服,后来发展到注射,因为吸毒,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为了交足贡数,我还要继续行窃,在夹包时经常手抖,后来才会被你抓了好几次。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我就有了另外一个打算。荣行有个规矩,只要查出绝症,就可以成为病绺,不需要按月交贡。为了苟且偷生,我决定作贱自己,加大毒品剂量。也就在那天晚上,犯了毒瘾的我在路边的角落给自己来了一针。我并不知道增加剂量会带来什么后果,当毒品注入血管的那一刻,我感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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