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章法了。
往前推个十年,德馨楼的生意用惨不忍睹形容也不为过。要不是父亲临终前有过交代,独眼真想舍掉这份家业干点别的。从蚀本经营到盆满钵溢,独眼万分感激一个团体——德云社。可以说,是这个相声团体让全国的年轻人重新接受传统艺术。那些十年前等米下锅的名角儿、名腕儿,如今又在德馨楼找回了当年的风采。戏台上的艺人通常只有上台钟,并无下台点,要是观众捧,老艺人可以返场十余次。独眼喜欢热闹,只要观众不散,后厨的茶壶会始终冒着烟。
今儿周五,独眼特意请了团(相声)、平(评书)、柳(戏曲)的三大名角儿镇场子,有好些人驱车几百公里,就是为了听几句原汁原味的老腔调。照今儿这情况发展下去,估计又是凌晨才会打烊。
独眼命伙计在炉里又加了几块煤糊,自己则坐在门口惬意地哼着《穆桂英挂帅》。
老烟枪带着吕瀚海摸黑走了过来。“今儿生意不错啊!”
独眼寻声望去,见是老烟枪,他满脸堆笑。“还行,凑合吃饭!”
老烟枪形容诡谲。“豹头到了没?”
独眼指了指三楼亮灯的房间。
就在这时,默不作声的吕瀚海也走出了黑暗,茶楼门口的灯箱照清了他的脸。
独眼见了陌生人有些警惕。“他是谁?”
老烟枪冷哼一声:“圈(juàn)外的绺子,借瓢饮水。”
独眼知道老烟枪是荣行中人,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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