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我还悄悄回了一趟家。果不其然,这东西对她确实很重要,一勾一个准,她就这么死了。”
“把她干掉后,我就地买了一张电话卡,跟弟弟通了个电话,问到了王叔的号码。后来我把购买的三份《法制日报》邮寄给了他,跟他说了实情。王叔在电话里长吁短叹,我能听出来,他是真心不希望我再杀人了。可事已至此,我自己做错的事,我不想连累任何人,而我又做不到去死,因为我还有牵挂的人。”
“我躲了起来,躲进了一个可以时刻看到弟弟的地方,为此,我不惜蓬头垢面,不惜被误解是精神病,狼狈得如一条丧家之犬!被你们抓到的时候,不得不说……是这十五年来我觉得最轻松的时候。”
陈浩山注视着展峰,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这一次,我会被判死刑吧?”他问展峰。
“整整三条人命,你说呢?”展峰用反问回答了他。
“应该的。”陈浩山喃喃道,“应该的……你说,我要是死了,能彻底赎清这辈子的罪孽吗?”
“我不知道。”展峰回答他,“我只知道,我的责任就是抓住你。”
“那……你做得很好。”陈浩山缓缓地低下头。
审讯室里传来一道轻轻的声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