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见神色,长青脸颊泛着几分潮红,呼吸声都重了许多,宝儿靠着他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席上的事情,她也喝了一点酒,脑子昏昏沉沉的,没个清醒。
长青清醒着,那点酒不至于让他醉得手脚发软,浑身燥热,他疑心自己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仔细想来,唯一可能的就是宴席上的那些酒,他知道飞鹤楼是达官显贵最爱去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背地里的污秽,却没想到这样的日子,竟然能有人把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和宴席上的酒水弄混。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大约第二日只觉得自己乘了酒意,但是他不同,他能感受到身体在燥热,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然而……无处发泄,清醒莫名。
马车滚轮声轻微,掩盖不住粗重的呼吸声,宝儿醉乎乎地抬头左看右看,没发觉到什么,抱起了长青的胳膊,小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头疼呢……”
长青哑声道:“好,我看着你,不让你喝了。”
“还有多久到家啊?” 宝儿哼哼唧唧的,“好黑,晃得难受,想睡觉。”
长青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灼热的气息让宝儿有些不适地推了推他,没推动,她委委屈屈地抱着他的胳膊蹭,长青似乎是笑了一下,轻声说道:“到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了下来,外间传来富贵儿和门房的说话声,宝儿迷迷糊糊的被抱了下去,习惯性地搂住了长青的脖颈。
许是没喝太多,那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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