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情爱爱的东西他看得多了,却没经历过,初时只当是顺着小姑娘的一点心血来潮,后来见她认真,他也不觉慢慢认真起来,信了她的心,也把她放进心里,但终归还是没把小姑娘的话当承诺来听。
然而方才,对上那双清亮剔透的眸子,对上那眸子里某种类似坚守的东西,他似乎是拨开了云雾,见到了一点黎明前的光亮。
江梦生在景王府住了二十天,前十天满城的流言里都是他,后十天满朝的朝臣嘴里提的都是他,真正的出了名堂。
句容是龙兴之地,不算那些只是有幸沾了个江姓的老百姓,也有嫡脉一支,庶脉三五,子嗣虽不丰,但也是正经的宗室,那个被打伤的江姓长辈是和高祖不同支的嫡脉,祖上封过亲王,几代传没了勋爵,也不至于就到了让区区一个县令欺压的地步,所以即便不耐烦,应天帝还是派了亲信去探查此事,没想到这一去,就捅破了江南半边天。
那亲信和应天帝一样,见是个小小县令的案子,半是敷衍半是不耐烦,不过毕竟已经上达天听,查证时还是让底下人下了一番苦工,查证完属实,应天帝朱笔御批了个抄家,没经过任何渠道,亲信直接带着手谕去的,抄完就惊呆了。
金銮殿上鸦雀无声,应天帝让李湛英把密折当着众臣的面念了,底下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内情的低着头不吭声,一无所知的义愤填膺,还有些刚刚入朝听政的新官,嘴张的都快闭不上了。
江南是税收重地,最近十年间,国库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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