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
吃完饭,宝儿自告奋勇的去洗碗,长青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拦着了,去铺了床,看到床上并排的被褥,不由得叹了口气。
妥协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宝儿是个实心眼的丫头,偏偏还自以为聪明狡猾,大约是第一回仗着生病赖在他床上又睡了一晚的原因,她心里就有了认知,装病被识破就真病,大冬天拿着冷水都敢往身上浇,他实在怕她把自己折腾出毛病,只好让她赖着。
这一赖就赖到了春天。
洗漱完,长青和宝儿并排靠坐在床上,翻着诗经,长青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宝儿一个字一个字的跟着读,读完今天的,又抽查了一遍昨天的。
“这些我都会读了,我想学写嘛。”宝儿抱着长青的胳膊,“我还没看过你写的字呢,一定比我哥好多了!”
长青失笑:“你会看字迹吗?”
“嗯,我知道什么字叫端正,什么字叫鬼画符!” 宝儿不想丢了面子,撑着说道。
不想戳穿她,长青披了件衣服去拿纸笔,顺手写了字,拿着回来,宝儿盯着看了半天,对“儿”有种莫名的熟悉,她一拍脑袋,“这是我的名字?宝、儿。”
长青这才想起自己教了她那么久的字,却忘了教她名字,忍俊不禁,把写着宝儿两个字的纸给了宝儿,让她拿着看。
宝儿反反复复的盯着那两个字,直到入睡还在念着,她的睡姿很老实,除非是故意的才会越过被褥的界限碰到他,然而从一开始的僵硬到不自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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