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局的吗?”
木着脸的宫女没说话,倒是一直在哭的抬起头来,拖着哭腔道:“滚开!什么下贱奴才也来笑话我!”
宝儿讨了个没趣,瘪了瘪嘴,窝在角落里不说话了,她在雪地里走了一会儿,千层底的鞋被浸得透湿,两只脚像是结冰了,当着不认识的人,她不好意思把鞋脱了焐一焐脚,只好默默数着时辰,期望早点能到地方。
她其实已经隐隐约约能明白浣衣局是什么地方了,只是对苦役还没有什么概念,见同车的两人万念俱灰的模样,她捏了捏袖袋里的银子,心里悄悄的打起鼓来。
在来之前,她娘给她带了五十两银子在身上,只是来了宫里不到一天就被同寝的宫女给偷了,她其实知道是谁偷的,只是她揪着那个人问的时候,被其他宫女一起骂了,骂得她直哭。她到现在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被偷钱的人是她,她反过来还要挨骂,最后那五十两银子也没找回来。
穿着素净的主子一直在哭,一边哭还一边骂,宝儿直到下车也没听清她骂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这宫里的主子不光说话好听,连骂人都软软的。
浣衣局的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一只稍稍移了位,宝儿看着别扭极了,总想着把那狮子移回去,就这一愣神,人就被推了一把,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素净的主子就骂了起来:“瞎了你们这帮奴才的狗眼!本宫是当朝太傅之女,陛下亲封的昭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胖得满脸横肉的粗壮婆子拎着头发拽起来,一直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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