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懂事, 晚上苦苦等着见不着爸妈,就连环夺命call,老妈向来是一句“早点儿睡, 妈妈一会儿就回去。”应付她,而老爸也是一遍遍的“快了,就快回去了。”
谎言说多了,她就不信了,有时候觉得委屈,在电话里闹:“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学校炸了!”
那时候真是讨厌死了学校啊,恨不得一颗炸弹移平了附中,让它去见鬼吧,还她爸妈。
后来慢慢大了点儿,有些理解父母不容易,就不熊了,尽量不给父母添乱,生病了就自己扛,自己看医生,扛不过去再说。
小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生病的时候能跟其他小朋友一样,窝在父母怀里狠命撒娇,要抱抱,要噌噌,要给糖哄。
她已经好多年没这么想过了,这会儿却很想撒娇。
陪着我,不要走。
哄我。
姜博言拍了拍她的手臂,“好了,我不走,把手松开,再不松手该砸你身上了,腰快断了。”
余笙听话地松开手,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丢了似的。
姜博言直起身,轻轻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越来越没原则了,他半跪在床上,手伸进去,帮她把衣服脱了,“脱了睡,好受点儿。”
余笙“嗯”了声,觉得他这种一本正经做污污事儿的样子特别勾引人,她悄悄吞了口唾沫,抑制自己想扑倒他的冲动。
余笙像个特级残废一样,被他摆弄着,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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