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软,又跌了回去,月牙儿见他这般虚弱的模样,只觉得更是心酸,她忍着才没让泪水流下来。
“我去求求他,少主他一定有解药的!少主他一定可以的!”
沈卿拉住了她的手,道:“别去。”
“哥!”
沈卿摇了摇头,他看着月牙儿磕地发丝凌乱,额头肿了好大一块,脸上都是血迹,血从额上流下来滑至脸颊,混合着泪水,他放在手心里疼爱地妹妹,却如今狼狈成了这个模样。
是他的错。
沈卿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道:“这毒....无药可解....就算有他定不可能交与我们。你又何必作贱自己。”
沈卿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气息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