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明日回他身边,兴许更安全些。至于花罗——”姜采青说着顿了顿,轻叹道:“花罗在我身边也好几年了,我们主仆情分,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叫你跟翠绮一起逃去西北的。明日见了长兴他们,你还是不要再跟着我了,叫陈掌柜找地方暂时安置你几天吧。”
花罗和茵陈都是伶俐的,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姜采青既然说出这些话,必定事情不寻常。花罗顿时哭道:“娘子,你可不要撵奴婢走,奴婢死也要死在娘子身边。”
“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姜采青懊恼地责备道,她这会子实在听不得这个字,没好气地叫花罗:“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还想好好的活着呢。”
“茵陈也不走。娘子这里既然有事,就更不能撵奴婢走,奴婢懂些医理,虽不精通,需要时却也能济些用处的。”茵陈神色平静,语气却十分坚定,缓缓说道,“奴婢不会回时家去。当初奴婢在时家,被大爷非礼用强,硬要奴婢做他的通房,好容易逃脱了,却又差点被大娘子虐待打死,险些丢了一条命,二爷万般无奈之下,才假托裴夫人的口,将奴婢送到娘子身边。娘子待下人有情有义,奴婢一辈子伺候娘子,死也要跟着娘子,绝无二心。”
姜采青头一回听茵陈说出这桩旧事,原来这才是时宗玉送她来自己身边的真想,心中骂了一句那时家大爷不是个东西,害了棠姨娘还不够,弟弟身边的丫鬟也要强行染指,有机会真该弄死他解恨!要说那时宗玉也是个没用的!
她看着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