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拨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过去,叫人好生诊治。
“她当真是性子太强,怎的弄出这样的病。”张氏反复念叨薛婉华从小没了爹娘,当初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如何如何可怜,又叫人去华宁寺多多捐些香油钱,求一个平安符给薛婉华送去。
姜采青听着心中感慨良多,养在跟前这些年,张氏毕竟还是心疼薛婉华的,想那薛婉华若是知足,必定是一辈子的舒心日子。可如今叫她自己折腾成这样。
不过倒也难说,起码在现代,薛婉华这种人反而常常活得比旁人好,大概就因为那种费尽心机往上爬的精神头吧。说不定将来定王世子真成了皇帝,凭着薛婉华那样不择手段的性子,没准还真成个宫斗赢家什么的。
对府中也是统一口径只说薛婉华癔症送去了庄子,顺便将薛婉华院里的下人一并打发出去,算是将这事压了下去。几日后姜采青搬回别院,重新过上了舒坦自在的小日子,每日里吃吃喝喝逗逗壮小子,不亦乐乎。
谁知又隔了几日,裴府突然来人报丧,说是张氏过世了。
这消息太过突然,叫姜采青惊得差点跌了怀里的壮小子。张氏虽说偏枯之症一时半时好不了,可分明一日日见好,时宗玉也说了不该有性命之忧,怎的竟突然就……
事情还要绕回到薛婉华私奔的事情上头。当日一早,张氏才吃过药,用了半碗参汤,陈氏和宋氏并裴珍、裴敏两个庶女便来请安,正坐着说话,前头管事送了一封京城来的信,竟是薛婉华专门叫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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