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绢发髻上一插,说道:“你既是要成亲了,这钗颜色鲜亮,就送给你做个添妆吧。”
“这可使不得。”绛绢忙的往头上摸,想拔下钗子,她知道这钗子贵重,即便是菊姨娘,像这样的发钗怕也没有两支的,平日也不舍得戴,今日分明是有心戴了来送她的。
菊姨娘却笑着拍下她的手,道:“给你就戴着吧,我反正平日也不怎么戴。往后我赖在青娘子的后院里享福,她那般兴家旺业的本事,哪还缺了我几只钗子戴?”
后院里各人心中都有些数的,绛绢在张家姨娘里来的最晚,心眼又实在,私房本就不多,也都贴补了娘家,菊姨娘这是故意想送她些家当了。绫姨娘便也从手上拔下一支绞丝金镯,笑着套在绛绢手上道:“我没菊姨娘那般好眼光,这镯子俗气了些,好歹送给你做个念想吧。”
张官人在世时候,对这些妾室也说不上宠与不宠,礼法之内,待谁都差不多,不好也不说坏的,绛绢本就是个老实性子,妻妾之间虽不亲热,却也没撕破脸面过。张官人过世后一起寡居,便更没的争抢,如今绛绢改嫁,竟叫几个女子陡然生出相依为命的感情来了。
三人说了一会子话,又帮忙收拾归整了东西,绛绢的衣裳首饰和日用物件,包了两个包袱并一个樟木箱子,叫婆子抬去外院,听说那王奂生雇了一辆驴车等在门外,长兴便使唤几个家仆护院抬将东西拿出大门,给王奂生放到了驴车上。
绫姨娘和菊姨娘陪着,绛绢先去了东耳房周姨娘屋里辞行,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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