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给娘子煮了汤,喝了行气消滞,您不妨试试。”
“什么汤?”姜采青接过来,立刻就闻到一股子熟悉的味道,萝卜。她看着碗里的白水,轻轻啜了一小口,果然是没油没盐的萝卜水,不由说道:“周姨娘不是说人参畏莱菔吗?我晚间还喝了参汤的。”
“娘子信你的银瓶姐姐,那就别喝。”魏妈妈没好气地说,她瞟了花罗一眼,忽然问道:“花罗,你信不信我会害你家娘子?”
花罗刚倒了热水给姜采青泡脚,闻言抬头看看魏妈妈,再看一眼姜采青要笑不笑的表情,很老实地摇了摇头。魏妈妈便又追问道:“那你信我还是信你家周姨娘?”
花罗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看魏妈妈,摇摇头说:“我信我家青娘子。”
“噗——”姜采青嘴里喝着汤呢,忍不住扑哧一笑,魏妈妈不禁也失笑,对姜采青说道:“这丫头,果然叫你养熟了。”
人参畏莱菔,只说萝卜会解了人参的药性,两样同吃却也害不了人,姜采青喝着那萝卜水,觉着还挺滋润,便索性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也没先去问魏妈妈,魏妈妈今晚有话,不问她也会说,不是吗?
“可是,娘子用了人参再喝萝卜汤,真能行吗?”花罗却有些担忧地问。
“喝碗萝卜汤,她今晚才好早些克化了积食。”魏妈妈道,“娘子这几个月来,容易口苦上火,晚上有时失眠难入睡,还不就是那参汤闹的。一天两顿参汤,午饭还要有旁的补汤,脾胃积滞,加上今晚又吃了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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