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无子,却生了一个女儿的,族里还不是夺了他的家产,生生把他的寡妻和女儿赶了出去?要不是顾忌官人有个身份尊贵的姑母,你当他族里还用费心给官人过继什么嗣子?早不知哪样嘴脸了。”
“说的可也是。”赵二媳妇叹口气,挨着柳妈妈坐了下来,自己捶了两下腿,叹了口气说道:“想我们这些子下人,也不知换了新主子会怎么发落。”
“我可不管他,我是佣给张家的,签的是活契,大不了我离了这张家沿街讨饭去。偏你和赵二都是家生子,身契是死定的,怕是要多多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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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两人嘀嘀咕咕,不自觉地音量还越说越大了,床上躺着的姜采青留心听着,忍不住又把自己腰间的嫩肉狠掐了一把,疼,生疼,的确不是幻觉。
她盯着头顶上方青葱色绣折枝石榴纹样的帷幔,软瘫瘫地躺在床上哀怨。刚来时还想尖叫,想骂人,这一整天功夫躺下来,耳闻目睹,真叫她浑身都无力了。
要说吴娘子的死,实在是飞来横祸。张家夫妻从濮州一路归家,行经兖州一处市镇时,被几个架鹰牵狗的纨绔子横冲直撞过来,惊了驾车的马,旁人只不过受些惊吓磕碰,却偏偏把个吴娘子摔出车外,后脑撞到路旁的山岩,当场就死了。
可怜张安臣骤然失去发妻,免不了悲哀痛哭,连带着惊吓不轻,也就病倒了,强撑着叫人把盘缠买一口棺木,装殓了吴娘子,马车换做牛车,一路上风寒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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