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令人安心的热量,他看一眼宋煜:“心理社的导师。”
“真的?”爸爸还在确认。
“我有必要骗你吗?!去问医生开的药量,再去看她吃剩下的量。”楚修远憋得身体里全是火,“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反复一直不好?让你查一下药瓶又不是让你一天不吃饭。”
“好好好。”爸爸估计是习惯楚修远没大没小的说话方式,也的确关心着妈妈的病情,答应楚修远就挂断了电话。
楚修远呼出口气,右手捏紧手机忐忑地等待,时不时去看屏幕,觉得等待的每分每秒都特别漫长。
宋煜在一旁一言不发,只安安静静握着楚修远手背。
楚修远实在等得心焦,只能自己转移注意力:“为什么他们会私自停药?”
宋煜没有责怪楚修远对爸爸的说话态度,组织了一下语言,问:“你听说过病耻感吗?”
皱眉:“病持感?”
“耻辱的耻。”
没听说过,但光看字面,便大致猜出了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妈觉得耻辱,所以停药?”
“我不能说停药的所有人都是因为病耻感,但的确有部分患者因此不配合治疗。可能有些正常人,尤其是并不歧视精神疾病的正常人对此不理解,但精神疾病病耻感是重要的精神卫生问题,会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康复。”
因为病耻感抗拒治疗,或是由于公众病耻感被阻碍治疗,并不少见,自然会给治疗带来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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