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感兴趣的人说屁话,讲难听点就是喜欢呈口舌之快,那一条毒舌更是没少戳谢一柏痛处,发展到如今,两人的过节绝不是一句道歉就能一了百了的。
拉仇恨、穿小鞋,明明是师生关系,却没有师生该有的样子和素质。
好在楚修远和谢一柏闹得凶,公卫的同学们却都站在楚修远一边,一是楚修远虽受不得激,但最早挑事的是谢一柏,二是谢一柏上课十分不受欢迎,死板还特喜欢显摆自己的英文,岁数大会讲英文了不起咯。问题是他英文口音十分浓重,学生听得很吃力,枯燥乏味还难懂,公卫的学生们最喜欢暗搓搓聚在一起模仿他带有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口音的英文。
三个室友偷偷在身后为楚修远抱不平:“他次次在课上提他的项目,只是想我们崇拜他,满足他的瓦尼替(vanity虚荣心)。明明是他自己研究设计有bug,假惺惺让人替阿达外丝(advice意见),结果呢,远哥提了意见他却不接受,说远哥找茬。这种素质居然能当我们学校的老师,院长真是瞎了眼。”竹签学谢一柏讲话的模样,中文里掺杂着英文,听上去十分喜感。
“呵,可不就是瞎了眼。”第三排的同学也加入讨论,“我那天还看见他跟在院长身后拍院长马屁呢。”
“让你们说话了吗?上课!”底下窃窃私语,谢一柏板起脸大吼,“没有家教吗?要我教你们怎么做人吗?真以为我不敢扣你们分是不是。”
全班噤声。
“我上课的爹四普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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