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脸面,相爷不是大忠之臣吗?怎么不为了金銮殿和安乐王拼命?难不成相爷不想要流芳千古的名声了?”
“安乐王发疯,是你叶家招惹的,你叶家自己解决!别把本相拖下水!”
“本将军是要自己解决呀,本将军不就在解决吗?是相爷自个非要跳出来说什么没命事小,失节事大,话里话外都是指责本相忘了忠孝仁义,是,相爷您最记得忠孝仁义了,一天到晚都挂在嘴上,恨不得见人就说,说上三百遍都不嫌累,你最忠孝仁义了,谁有你忠孝仁义?”
叶兆一番抢白,说得林相一张白皙面皮,胀得通红,指着叶兆刚要开口反驳几句,便听到叶兆连珠放炮又开始说起来。
“来,论忠,你得为着被毁了的金銮殿和安乐王拼命,为义,同僚受辱,你是不是该拿出点态度来?不说和安乐王拼命,总得谴责他几句吧?怎么从头到尾都逮着本将军这个受害人咬,没见相爷说安乐王这个施暴者半句话?噢,我知道了,相爷的忠孝仁义是有特定的人特定的时机特定的事情的,对着一些人就忠孝仁义,对着另一些,就不忠孝仁义了。”
说到这,叶兆长叹一声,故作沉重的说道,“很不幸,我们叶家就是另一些人。”
“哼!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本相不和你掰扯!”
林相高高昂着头丢下这一句话,便退到一边,双手抱在袖子里,作壁上观。
他都偃旗息鼓了,其他文官自然不会跳出来和叶兆争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