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也求求父皇,偏心可以,不要偏心太过!我都忍了父皇不责罚他,忍了父皇灭口压下此事,可父皇您就不能心疼我一点,哪怕是一点点?”
萧桦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眼睛里泪光点点,“父皇,你想怎么做,怎么帮太子洗清罪名,那是您的事,我不管,我也管不了!可您能不能替我想一想,不要让我自己站出来,去给太子证明清白!由受害者,去给施害者证明清白,您不觉得可笑吗?”
“是可笑!可朕有什么办法?”
皇帝哑声道,眉心紧拧,语气无奈沉重,“他可是太子,是朕册立的储君!他有污点,朕也不能干净清白!”
“那就废黜他!改立旁人!废立储君这样的事,哪朝哪代没有?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不可能!他是嫡子,又是长子!嫡长子!难道要朕立一个庶子吗?像当初先帝想改立萧御一样?让庶子爬到嫡子头上去?!不可能!”
皇帝声嘶力竭的吼道,脖子上青筋直跳。
话一出口,皇帝便知坏了,看着萧桦平静得可怕的面孔,没有一点光芒的双眼,皇帝下意识便想解释,“桦儿,朕不是指你,你知道朕一向疼你,朕只是太生气了……”
“所以,父皇是把太子当成了自己,把儿臣当成了九皇叔?能与九皇叔平起平坐,是儿臣的荣幸。”
萧桦淡淡的打断皇帝的话。
皇帝张着唇,欲言又止。
“父皇,儿臣刚醒过来,太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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